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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普配机制de探询 [原创 2008-05-07 16:31:44]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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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5月7日,梅德韦杰夫入主克里姆林宫,成为俄罗斯新一届总统。5月8日,梅德韦杰夫提名普京出任政府总理,随后国家杜马高票通过对普京的总理任命。“梅德韦杰夫—普京”的权力运行机制正式形成,俄罗斯政治进入一个新时期。

政治发展逻辑的形成过程

要想厘清俄罗斯当前的政治逻辑,首先不得不简要回顾充满政治智慧的俄罗斯大选过程。普京政权通过缜密的政治布局,实现了最高权力的顺利更迭,进而从权力机制的运作层面确保了俄罗斯发展道路的继承性”。

2007年9月2日,普京正式签署总统令,决定第五届国家杜马选举于12月2日举行。俄罗斯新一轮竞选周期开始。由于普京明确表示2008年不谋求总统的第三任期,因此2007年的国家杜马选举将开启俄罗斯新政治时期的帏幕,其选举结果对于确保普京路线至关重要。选举结果将客观地确定俄罗斯民众对政府实施的路线方针的支持程度,实际解决国家政治的继承性问题。

因此,从俄罗斯政治全局来看,基于普京八年的辉煌成就,新选举周期俄罗斯政治的核心只有一个——继承普京道路。在这个战略性问题的前提下,俄罗斯政治面临三个主要的战术性问题。

第一,在2007年12月的国家杜马选举中,确保政权党“统一俄罗斯党获得2/3以上的绝对多数议席;

第二,在2008年3月的总统大选中,确立可以被普京执政团队都能够接受的总统接班人,从而确保最高权力的顺利更迭;

第三,建立普京总统离职后发挥有效政治影响力的机制。

2007年9月以来的俄罗斯政局发展,就在继承普京八年形成的发展道路的核心要求下,围绕上述三个战术性问题依次展开。

第一步,在国家杜马选举中“统一俄罗斯”党的得票率为64.3%,在新一届国家杜马中获得315个席位,占据超过2/3的绝对多数席位,从而形成一党主导的政党政治格局。

第二步,国家杜马选举之后,“统一俄罗斯”党、公正俄罗斯党、俄罗斯农业党和公民力量党提名第一副总理梅德韦杰夫为2008年总统大选候选人,普京对此表示完全支持,梅德韦杰夫顺利当选。

第三步,普京在总统离职后发挥影响力的机制也已确定,即普京出任总理并任统一俄罗斯”党的主席。

权力基础已被普京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权力机制形成的现实基础

俄罗斯新的政治格局,从国家杜马选举开始经过总统大选,直到现在才正式成形。其中一个主要变化就是“统一俄罗斯”党由政权党变成了半个意义上的执政党。2008年4月15日,统一俄罗斯”党第九次代表大会全票选举普京从5月7日起担任该党主席,行使该党最高领导人的职责。为此,统一俄罗斯”党专门修改了党章,新章程规定无党派人士有权担任主席职务。

普京接受了成为“统一俄罗斯”党主席的提议,首先为了保证政局稳定,这也是他所有执政活动的主要目的。此外,普京担任统一俄罗斯”党的主席也是落实2020年战略发展计划所必须的,利用党的力量完成这个计划,同时它也是信息反馈的工具。普京的行为逻辑就是不允许出现混乱和动荡。普京的任务就是在不违反宪法前提下,不打破国内的稳定局势,同时整个国家必须有效地发展。

普京成为统一俄罗斯”党主席的象征意义,从某种意义上看,甚至大于实际意义。也就说是,普京成为了俄罗斯的精神领袖,成为了格雷兹洛夫反复强调的“国家领袖”。普京不仅游走在宪政框架的边缘,还在挑战着俄罗斯的政治文化。

俄罗斯学者认为,从戈尔巴乔夫时期起,俄罗斯主要是一种领袖性民主机制。现在普京可能想超越这种机制,因为普京意识到,领袖性民主的缺陷在于领袖必须依靠一个利益集团,而形成某种利益集团显然不利于长期战略的发展。普京虽然想建立新的模式,但是在目前条件下又要依靠新官僚集团,因此俄罗斯的政治稳定面临风险。

从这个意义上看,普京以俄罗斯政府总理的身份继续留在俄罗斯政坛,在很大程度上是不得不和必须做的选择。普京继续发挥政治主导力量,现在已经不是普京个人的事情,其执政的基本依靠力量官僚利益集团极力希望普京留任。只有普京留任关键职位,才能协调平衡各派关系,继续维护精英集团的团结,避免因普京的离职可能产生的各派对权力、利益重新分配的争斗局面,从而最大限度地确保官僚利益集团的既得利益。只有政局的稳定才会确保既定的俄罗斯发展道路的顺利延续,这正是普京最为关心的根本问题。

政治发展的挑战及前景

两个权力中心的政治影响潜伏着政治风险。可以说,俄罗斯政坛已经形成的“梅德韦杰夫-普京”组合的权力机制将是未来俄罗斯发展面临的最大挑战。俄罗斯一旦形成“梅普配,俄罗斯政治中原先存在的行政改革问题、反腐倡廉问题、强力集团为核心的精英团结问题等一系列政治痼疾均成为次于“梅普配对政治稳定影响的问题。

从俄罗斯的历史来看没有双重权力中心成功的先例。二元化会导致民众和精英不知道如何应该为谁效力。尽管普京表示不改变总统与政府之间的权力分配,宪法可以不修改,但是强势总理的存在对于总统制政体的影响尚难预料,而且应该看到,如果在政治现实中出现了总理权力大于总统权力的案例,这本身实际上就是违反宪法的。

进一步看,如果权力重心转移只在行动和决策中实际发生,形式上所有宪法准则都会得到遵守,这也将会对俄罗斯宪政体制和民主政治文化带来不利影响。当然,普京坚持不改变俄罗斯政治体制的权力分配,可能也是为其重返总统职位作准备。

今后一个时期,俄罗斯政治如何发展变化需要看三点:

第一,普京在总理这个职位上干的如何,与此相联的是普京的高民意究竟能够持续多久;

第二,梅德韦杰夫究竟如何考虑。普京和梅德韦杰夫之间的权力实际上可以不需要重新分配,但这必须建立在两人之间的相互信任基础上。换句话说,梅普配是一种信任关系为基础的政治关系。如果梅德韦杰夫寻求政治独立性,要在自己的理念下发展俄罗斯,那么俄罗斯发身政治动荡的可能性极大;

第三,退一步讲,即使“梅普配在普京和梅德韦杰夫两人之间不会有问题,两位政治家已经协商好了未来的权力机制问题,但是普京和梅德韦杰夫各自团队的精英可能发生冲突,这也是难以控制的。

以上三点互相关联和影响。俄罗斯出现了“梅普配,就意味着俄罗斯政治进入某种不确定性。“梅普配还能不能一如既往地上演普京八年在必要与可能之间的政治黄金分割点上的精彩舞步呢?不管怎样,我们完全相信俄罗斯政治家的智慧,也衷心期待俄罗斯继续在强国富民的发展道路上阔步前进。

政治发展的因果逻辑关系

梅普配权力机制的形成,主要基于俄罗斯当前这样一个政治发展逻辑:普京八年治理国家绩效显著,俄罗斯从危机走向复兴,重新崛起成为现实的趋势,因而普京得到了俄罗斯民众的高民意支持,而普京的支持率居高不下,不仅成为普京总统接班人当选的最重要原因,同时也成为普京可以继续执政的民意基础,这种基础直接促成了“梅普配机制的出现,也造成俄罗斯政治发展出现最大的不确定性。俄罗斯政治稳定在未来面临“梅普配能否顺利运转的最大挑战。

简单的说,就是普京八年取得巨大成绩而造就高民意,高民意又促成普京继续执政,普京继续执政直接导致俄罗斯出现梅普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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